他死死盯著那照片,照片里的少年膚色白得不像話,被一只只手抓著以極其羞辱的姿勢袒露身體,少年漂亮的臉更是露出屈辱和害怕,那般可憐,卻是最勾男人心底欲望的姿態(tài)。
顧婪知道這種做法可以最快達到效果,他在心里做了一堆建設(shè),卻還是沒忍住撥通周少臣的電話。
“你他媽在哪?”
顧婪聲音陰沉得幾欲滴水。
周少臣不知道對方為啥聽起來不高興,他興致盎然地盯著那掙扎害怕的少年,隨意道:“就在學(xué)校籃球場邊上那個廁所啊。”
顧婪說:“你他媽給老子停手,不準(zhǔn)再動他!”
周少臣被掛了電話后有些懵,他不明白顧婪為什么忽然這么生氣,還阻止他,他覺得莫名其妙,他看了眼被拉開雙腿,可憐至極的少年,暫時忽略掉顧婪的變卦。
不過是個孤兒院出身的人,搞就搞了,又能掀起什么浪花。
周少臣更不覺得顧婪是反悔對蘇枕月那么過分,畢竟顧婪性子冷漠,哪會在意別人,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一個不喜歡的理由便讓人欺凌蘇枕月。
所以他沒有阻止小弟們繼續(xù)去欺辱蘇枕月,他看著其中一個小弟的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摸向那羞澀緊閉的處子穴。
蘇枕月終于明白他們想做什么,他臉上的血色盡然消失,雙眸盡是淚水,他求饒道:“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退學(xué)!”
他從未想過自己一個男生會遭遇強暴這種事,他真的感到害怕了,他可以忍受疼痛,但這種屈辱和侵犯,他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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