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波瀾不驚,聽不出情緒——
“我是中考高出分數線四十分上的林市一中,學校因此減免了我三年學雜費。高中三年,我成績沒掉出過級部前十。
后來我保送上大學,大學四年,年年拿國獎。大四那年我是有資格保研的,但我沒要,我去參加了公安聯考。
你查到了我那年的錄取名單,應該能發現,我的名字是排在最前面的——因為那場聯考,我考了第一。”
黎亦卓其實聽不太懂姚子楚說的話。他只掩人耳目地上過一年高中——因為他父親需要他混個能名正言順待在中國的學籍。那些術語,他都沒見過,但聽著姚子楚疲倦的語氣,他很難過。
“我工作三年多,除了第一年還在試用期不參加評比,后來兩年都是先進。至于今年……”
他輕輕吸了下鼻子,“……如果不是被你綁來,可能也是。”
看著遠處越來越模糊的山景,姚子楚閉上了眼睛——
“而現在,我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待在這個房間里……等你來操我。”
黎亦卓感覺胸腔里像被扎進一把匕首,他的一顆真心,都被攪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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