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著積水的土路上滿是石塊,即使常跑山路的司機,也開得十分顛簸。
越野車停下,早已恭候在此的馬仔都迎了上來。
“阮老好。”
阮老滿臉疲憊,連皺紋都更深了。他扶著馬仔的胳膊慢慢走下車,“怎么樣了?”
身旁的馬仔答道,“您放心,都安排好了。警察局長一會就到,我們兩邊坐鎮,交接過程不會出問題。”
聽了這話,阮老臉上卻沒有任何放松的神情——警局這邊他倒不擔心,這些年,黎家雖然干的是見不得人的買賣,但在白道吃得很開,和警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也維系著微妙的平衡。
他擔心的,其實是——
“大少那邊呢?”
“老黎總身邊的黃管家已經過去了。剛傳來消息說,林警官身體一切正常,燒傷雖然還沒完全好,但恢復得不錯,也沒有刑訊痕跡。到時候他會護送人過來。”
“備車,我親自去接。”阮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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