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主播的屁眼要被開苞我就好興奮啊!救命!快點快點,我的雞巴已經等不及了,我要手沖射到主播的屁眼特寫上。】
段一鳴只回應了一次留言就放置不管了。他把手機遞給四號,讓四號來拍攝,自己則拿著剪刀開始剪丁健躍的衣服。
丁健躍的著裝其實也不整齊。他只脫了褲子,褲子還沒有完全脫掉,半掛在膝蓋上,是在被段一鳴襲擊的時候蹬掉的,倒是和段一鳴之前的狀態異曲同工。
段一鳴剪丁健躍的衣服也不是完全剪開,而是像在報復丁健躍把他的衣服套在脖頸后一樣,他只剪開了丁健躍的胸口,還是那種一左一右各剪開兩個大洞,讓丁健躍的大部分奶子露在洞外,就沒再去管了。
他的衣服現在還堆在脖頸后,不管是被操的時候還是忙著控制丁健躍的時候都無暇顧及,現在想起來了就覺得各種別扭,干脆全脫光了,坦坦蕩蕩地全裸著。
給丁健躍的衣服剪完洞后,段一鳴又把丁健躍放成躺倒的姿勢,丁健躍的雙腿被束縛帶折疊捆綁,又被分腿器分開,整個下半身都完全暴露在段一鳴的眼中,更暴露在手機攝像頭下。
“先給丁老師剃個毛,屁眼都是毛惡心死了。”段一鳴說著,拿出顧凝淵房間里原主的電動剃須刀在丁健躍的胯下晃了晃,就像是理發師在開始理發前比劃著設計發型那樣。
“一鳴……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四號有些為難地開口。
長期被丁健躍PUA讓他對丁健躍極其順從,要不是反抗丁健躍的人是自己的親弟弟,他真不一定有勇氣做幫兇。
“不好?為什么不好?他強奸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不好?”段一鳴一連三句反問,句句都問得四號無話可說。
段一鳴見四號無話可說,便啟動手上的剃須刀貼上了丁健躍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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