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實際上這些都是附帶的，他最中意的還是寧老師。他從來沒有對誰如此著迷過，古有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今他卻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

        其實這種想法不止丁健躍有，段一鳴也有。但凡操過顧凝淵的人，操的時間越長，對顧凝淵的迷戀就越嚴重。

        除此之外，一些心智不堅定的人，還有戀愛腦的人，以及既沒有談過對象又對“第一次”格外看中的人，只要操過顧凝淵，就會對顧凝淵產生迷戀。

        本來顧凝淵對周圍的人即使有這方面的影響，也不會這么強烈。可在那段怪異的內窺畫面被無數人看過后，根植于潛意識的異樣便將他們的信仰指向扭曲，而作為祂的一部分，顧凝淵也獲得了信仰的加持。

        以往與祂相關的信仰只有在祂降臨后才會大肆傳播，而在祂降臨的同時，完成任務的顧凝淵就會被“遣返”，根本沒有享受信仰加持的機會。

        也不知道這次的異常是因為祂的恢復，還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合格的養料，反正顧凝淵樂見其成，畢竟迷戀他的人越多，他挨的操就越多。

        除此之外，有了信仰加持的顧凝淵發覺自己更“清醒”了。

        雖然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容易發情，但發情時不至于除了大雞巴什么都不關心，哪怕在滅頂的快感中也能勉強保持理智，甚至從中抽離。

        這在過去是從未有過的！

        或者，準確點說，這在過去、在顧凝淵的每一個投影的經歷里，在不危及任務和生命的情況下，是從未有過的。

        不過這一變化并沒有讓顧凝淵產生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從來就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遇事也不喜歡刨根問底，在失去人類的情感后更甚。對他而言，只要活在當下，沉溺歡愉，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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