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時的四號偽裝得非常好,和加入籃球社之前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即使他和女朋友分手之后一直都沒再找,也不會讓人有什么關于他性取向異常的聯想。
段一鳴在意識到自己的性取向后便有意和四號保持距離,而四號被剃毛后同樣會刻意回避段一鳴,這也導致段一鳴一直都沒有發現他下體無毛。
倒是腋毛被剃這個問題四號主動解釋了原因,甚至還坦蕩的買了脫毛膏,說是沒有腋毛比較受女孩子歡迎。
而在丁健躍的直播中,四號的表現則是要多騷浪有多騷浪,還經常被丁健躍帶著在公共場合玩露出,也沒少在野外被丁健躍操屁眼。
段一鳴幾乎不看與體育生相關的色情視頻,生怕看了以后對親哥感興趣,萬一控制不住霍霍了親哥就不好了。
直到他搜索寧靜致遠的時候被推送了丁健躍的直播間,看到寧老師和籃球社,以及哥哥寶貝的四號球衣,才知道自己一直避免霍霍的親哥不僅被操了,還是狗奴!
后來他忍不住把丁健躍的所有錄播都看了一遍,眼看著自己親哥是如何從掙扎變得順從,又如何從順從變得騷浪。
他看到丁健躍帶四號在公共場合露出,在光天化日之下操四號的屁眼。看到四號的屁眼是如何從一個緊閉的小點被操成合不攏的肉洞,又是如何從吞根手指都費力到可以輕松吞下雞巴……
不過那兩種狀態的四號都與現在不同。在段一鳴面前的四號既羞恥又興奮,就像是回到了被調教初期的那種……被自尊與肉欲拉扯、在人與狗之間掙扎的狀態。
他狗爬著來到段一鳴面前,“汪”了幾聲后,才變扭地在段一鳴面前轉過身,對著段一鳴搖晃自己撅起的屁股,還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肉,讓自己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段一鳴眼中,如同求歡的母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