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怪異的內窺畫面被無數人看過，卻沒有一個人記得它的怪異之處。他們的生活一切照舊，只是信仰在不知不覺中全部指向了祂。

        即使這個世界沒有非常適合作為養料供祂神降的東西，祂也還是通過顧凝淵獲得了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力。

        等這個世界的大部分生靈都以祂為信仰，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成為祂的養料。

        顧凝淵能感覺到這種微妙的能量變化。就像是從沙漠來到了草地，目之所及的遠方還有茂密的森林。

        他打開校醫室的大門，領著段一鳴在診桌邊坐下，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詢問段一鳴哪里不舒服。

        “我的雞巴只要一想到寧老師就硬得不行，寧老師幫我看看我的雞巴這是怎么了。”段一鳴同樣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只不過內容十分不正經。

        顧凝淵聞言，才被丁健躍操完沒多久的屁眼又饑渴起來。他連忙夾緊屁眼，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表現看起來自然一些。

        “那你把雞巴掏出來給老師看看。”顧凝淵起身，來到段一鳴身側蹲著，好像要近距離視診似的。

        “好，那麻煩寧老師幫我看看。”段一鳴聽話地掏出了雞巴。

        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一被掏出褲襠便雄赳赳氣昂昂地立著，相隔不遠的顧凝淵幾乎能感覺到段一鳴雞巴上的熱氣。

        段一鳴最開始回答顧凝淵只是一時興起，因為他不喜歡顧凝淵公事公辦的語氣，所以才以此刁難顧凝淵，沒想到顧凝淵再怎么端著也該騷還是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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