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操死了……又要高潮了……伍德……”
德里佛浪叫不斷,淫詞艷語一句一句地往外冒,身體在高潮間不斷抽搐。他的雞巴就像開盲盒,高潮時是射精還是射尿,又或者是潮吹,還是什么都不射就這么干高潮,連他自己都爽得分不清了。
“那你可得叫我……”伍德話音未落,便被德里佛的浪叫打斷。
“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操死我……”德里佛毫無心理壓力地改口。
作為狗,不……作為狼的伍德他都能接受,能變成人的伍德他又怎么可能拒絕?
“……如你所愿?!蔽榈略捯粑绰?,操干的動作便更快更狠起來。
即使是狼,也是犬科,公狗腰就像是安了發動機似的,操起來可以快出殘影,把從德里佛屁眼里帶出的精液都操成了白沫。
德里佛被伍德操得神志不清,渾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侵犯的屁眼,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溺斃,他叫得連嗓子都啞了。
等德里佛徹底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他除了嗓子有些沙啞外,身體居然沒有任何其他的不適感!
這不科學!畢竟他今生才被開苞,被那么狠操過后,不說渾身酸痛,屁眼是肯定不會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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