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這幅仿若發情母畜的模樣讓其他三人大開眼界,他們只覺得口干舌燥,雞巴硬得發痛,這是在和女友做愛時從未有過的感受。
“寧老師還想吃雞巴嗎?”段一鳴后退幾步和顧凝淵拉開距離。
“想!”顧凝淵本能地向前爬,追逐段一鳴的雞巴,卻被段一鳴的手抵著頭不讓靠近。
“那寧老師應該怎么說?寧老師直播的時候都是怎么說的?”段一鳴問。
顧凝淵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他似乎在糾結,在臉面與肉欲間掙扎。他的雙唇開開合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段一鳴見顧凝淵這樣,還以為是寧老師逐漸冷靜下來,便繼續勸誘道:“寧老師在直播的時候不是經常說嗎?怎么在學生面前就說不出來了?難道是覺得羞恥?可你不是更喜歡這種感覺嗎?”
“你喜歡被人視奸,喜歡被人侮辱,你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明明長了根大雞巴,卻喜歡被操屁眼,只能靠屁眼高潮。”
“你礙于身份不敢約炮,每天只能用假雞巴撫慰自己。小屁眼都被假雞巴操成了大松屄,還沒有吃過真雞巴,這也太可憐了。”
“現在你面前有四根青春洋溢、血氣方剛的年輕雞巴,你的騷屁眼甚至可以一次性吃兩根。你難道不想吃嗎?”
“寧老師,我們會替你保密的。我們不僅會替你保密,我們還可以每晚都來滿足你,陪你一起直播。”
段一鳴說到這,看向其他三人,問道:“我說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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