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煊被這樣鎖住屁眼后不僅沒法被操,被迫保持最大限度敞開的屁眼還會格外饑渴,同時又能用擴肛器持續擴肛,對于邢彥舟而言簡直是一舉三得。既有效懲罰了葉丞煊,又能變向開發葉丞煊的屁眼。
“好了,下來。”邢彥舟拍了拍葉丞煊的屁股。
葉丞煊臀肉在邢彥舟的拍打下晃動,不過現在不管他的臀肉如何晃動,都影響不到他被強行撐開的屁眼。
葉丞煊一邊感謝主人對自己的懲罰一邊爬下羅馬椅。在邢彥舟面前他也失去了站立的權利,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
他垂在腿間的大雞巴在他這樣的姿勢下很容易拖地,尿道棒底端的兔頭更是容易被往馬眼里頂,有時候甚至能頂進去將近三分之一。
顧凝淵也被從羅馬椅上趕了下來,不過不需要受罰的他被取掉了屁眼里的擴肛器。
被極限撐開的屁眼再次遭到冷落,饑渴的顧凝淵忍不住把自己疲軟的雞巴往自己的屁眼里塞,然后坐在地上前后聳動,借力用自己的雞巴操自己的屁眼。
可惜他處于疲軟狀態的雞巴根本無法填滿他松弛的屁眼,就算他努力夾緊屁眼也無濟于事。
雖然他可以控制身體讓自己的雞巴變硬,甚至變得更為粗長,可自己操自己總歸是少了點感覺。就像擼管和約炮,本質上都是發泄,后者就是比前者刺激很多。他人能輕易帶來的心理快感是自己很難獨自產生的。
現在的顧凝淵實在是太過饑渴,他本就時時刻刻都能發情,更何況是在如此淫蕩的大環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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