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滑劑和顧凝淵的精液正在從薩魯斯的屁眼里往外溢出,男人干脆把腳趾塞進了薩魯斯的屁眼里頂弄起來。
“啊啊……主人!”
“哈啊……主人的腳趾在操薩魯斯的騷屁眼……”
“好爽……主人……騷屁眼給主人暖腳……”
薩魯斯咿咿呀呀地弓起身,夾著屁眼迎接主人腳趾的侵犯。他胯下套著鳥籠的雞巴跟著身體胡亂甩動,顏色深得就像外接部件,鼓出鳥籠的部分漲得仿佛一戳就能當場爆炸。
“只能塞個腳趾算什么暖腳?”男人的語氣滿是不屑,“等你的屁眼什么時候能把主人的整個腳掌都吃進去再說暖腳的話吧。”
“嗚嗚……對不起……主人……薩魯斯一定努力用屁眼把主人……把主人的整個腳掌吃下去……”薩魯斯嗚咽地道歉。
男人用腳趾操薩魯斯屁眼的動作一頓,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微皺。隨即他抽出腳趾,允許薩魯斯取下鳥籠三分鐘。
男人所謂的三分鐘是從他話音落下時開始計時的,薩魯斯也習慣了男人的計時方式。
他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解開鳥籠的手雖然顫顫巍巍的,但手法卻異常熟練與迅速。若非手抖,他的速度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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