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沾滿液化的精液摔落。精液在不銹鋼的肛塞上十分明顯,流到純白的舞臺上就看不清了。
兔女郎男的屁眼敞著合不攏的大洞,雖然和顧凝淵的屁眼比起來還差點意思,但和女仆男的屁眼還是能比的。至少他不用擴肛器撐著就能保持女仆男屁眼被撐開的大小了。
女仆男撩起裙擺用嘴叼著,露出之前在舞臺下被踩腫的雞巴。他的雞巴看上去又粗又腫,完全不是正常的形狀,整體火辣辣地抽痛著,毫無快感可言,若不是紅腫支撐早就疲軟了。
與雞巴的疼痛完全相反的是他屁眼的饑渴。被擴肛器撐開的屁眼當然不僅僅只是被擴張,內(nèi)里的腸肉早就被刷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媚藥,如果他不是過于性冷淡的體質(zhì),早就拿起一切棍狀物往屁眼里捅了,而不是無用功的企圖夾緊屁眼,讓內(nèi)里的腸肉互相絞動彼此慰藉。
“插進來……用雞巴……操我屁眼……”兔女郎男喘息著祈求。
因為不是真的興奮,所以女仆男的雞巴即使空有個梆硬的樣子,也是斜斜指地沒有翹起的。他托著自己雞巴的根部,用龜頭對準兔女郎男合不攏的屁眼。
他的龜頭同樣紅腫,一被觸碰就會產(chǎn)生抽痛。他忍著不適把龜頭塞進了兔女郎男敞開的屁眼里,松垮的肛口在吃到雞巴的瞬間便迫不及待的往里吞,軟爛的腸肉緊緊裹著紅腫的雞巴不放,一個勁地將龜頭往前列腺的位置引。
紅腫的雞巴在熬過剛開始的難受后逐漸適應(yīng),溫熱的腸壁柔軟濕潤,內(nèi)里液化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讓女仆男抽痛的雞巴都沒那么難受了。
他的屁眼雖然一直在被開發(fā),但卻始終沒有像其他狗奴那樣習慣用屁眼高潮。至始至終他都還是更習慣也更喜歡使用雞巴的,只是他不僅不敢說,還要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雞巴不那么在意的樣子,否則可能就會像小美一樣,雞巴被完全玩廢掉。
比如現(xiàn)在。他的雞巴已經(jīng)緩過來了,本身也產(chǎn)生了想要操兔女郎男的性欲,可他不能不管不顧地一通猛操,而是要象征性地扭捏幾下,假裝不引人注意地把手指塞進自己被擴肛器擴得大開的屁眼里,然后用手指刺激屁眼里的腸肉,一副屁眼里有東西雞巴才能勉強工作的模樣。
“女仆‘小姐’怎么能偷偷摳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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