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感覺好爽……好想被操屄……”顧凝淵立刻弓起身,雙手捂著胯下,穩住彈動的氣閥以減輕刺激。
“現在屄還太小了,不能操。先去參加個比賽,回來正好屄撐大了就能操了。”醫生說著,拿出一套緊身的駕駛服。
“比賽?”顧凝淵疑惑地重復,卻還是下意識地接過駕駛服開始穿。
結果他一彎腰準備先把腳套上,動作間牽動體內的尿道棒和假雞巴,整個人在抑制不住地呻吟聲中一個踉蹌。
醫生在顧凝淵摔倒前扶住了他,給他弄了凳子坐著穿。不過這當然不是醫生的好心,只見醫生把顧凝淵一把摁在凳子上后,顧凝淵立刻驚呼著竄起。
醫生那一下壓得他屁眼里的雞巴進得格外深,快感讓他攥緊雙拳,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渾身止不住地顫。
“寧隊這是連駕駛服都不會穿了嗎?”作為罪魁禍首的醫生頗為幸災樂禍地問。
“會……會的……哈啊……”顧凝淵否認,自己緩了緩又小心翼翼地坐回凳子上。
他不斷調整著角度,避免體內的雞巴過分刺激自己的敏感點。可即使再小心翼翼,也依舊被刺激得不時扭動,嘴里呻吟不斷。
如果顧凝淵的雞巴沒被切掉,這會兒大概就要和壞掉的水龍頭似的,淅淅瀝瀝地往外流屌水。不過就算被閹割了,顧凝淵依舊有種爽到雞巴流水的錯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