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姑且信你。”醫生蹭了會兒顧凝淵的嘴,才后撤一些,把龜頭對著顧凝淵的嘴,仿佛在采訪一般,對顧凝淵說道:“那請寧隊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顧凝淵才開口,又被醫生用雞巴抽了臉。
“寧隊怎么這么沒禮貌?第一句話難道不應該向大家問好嗎?”醫生說。
“對不起!”顧凝淵立刻道歉,對著醫生重新擺正的雞巴說:“大家好……那個……我……我叫寧遠,是、是機甲競技賽戰隊的前隊長……”
“嗯?哪個戰隊不能說嗎?”醫生問。他當然知道不能說,這只是情趣的一部分。
“是的,對不起。”顧凝淵道歉。
“那說說看為什么是前隊長吧。”醫生引導著話題,“我也算是你的粉絲了,可沒聽說這件事啊,你最近的比賽也沒有什么需要引咎辭職的重大失誤。”
“是我準備退役了……”顧凝淵說。
“為什么?”醫生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你這么年輕,怎么看都不應該退役啊。是哪里受傷了嗎?如果只是蟲屌斷在屁眼里,取出來以后是不耽誤比賽的哦。”
“不,不是……我沒有受傷……是因為我……”顧凝淵咬了咬下唇,“因為我……被暗戀的隊友下藥,送到了死對頭那里……”
他咬下唇時,下唇的唇紅陷入口腔中,與舌頭相觸,傳遞著醫生腺液的味道,腥咸的味道讓他更加渴望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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