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快被狗精液撐炸了,哪怕這并不可能,他依舊本能地嘗試著把自己從狗雞巴上拔下來。無奈,不管是狗雞巴堵住他屁眼的結,還是舞臺上固定他身體的道具,都將他牢牢地釘在狗雞巴上。
顧凝淵的屁眼好歹吃下過足球,還只靠屁眼排出過足球,狗雞巴的結和足球差不多大,他調動渾身力氣試圖像排出足球那樣排出狗雞巴的結。
顧凝淵的屁眼虛含著狗雞巴根部結下方比柱身還細的地方,當他努力嘗試排出狗雞巴的結后,他的屁眼頓時外翻著敞開,露出內里狗雞巴膨隆的巨大球狀物。
與足球差不多大小的結看上去比足球猙獰多了,肉紅色的色澤上遍布著細密的血管,蜿蜒曲折。與作為死物的足球相比,它更加難以被排出。
攝像機的鏡頭幾乎鎖定在了顧凝淵的屁眼上,即使隔著鏡頭,臺下的觀眾都仿佛能感覺到顧凝淵的屁眼和大黑狗的雞巴所散發的熱氣。
顧凝淵的腸肉不斷推拒著狗雞巴的結,一開始,這種外放的力讓從他屁眼里溢出的精液多了很多,甚至在壓力的作用下呈現出小幅度的噴射現象。然而隨著結被擠得越來越貼近肛口,從他屁眼里溢出的精液也越來越少,直至他的屁眼被狗雞巴的結最粗的部分堵死,這些精液想從他們交合的縫隙間溢出都很難了。
顧凝淵松弛的屁眼再次被繃得緊緊的,肛口失去彈性的肉圈難得出現泛白的情況,就連屄肉般外翻的屁眼也給抻光滑了。
他仿佛以奇怪體位、用屁眼生產的孕夫,大大的肚子墜著,屁眼被撐開到仿佛能塞進人頭。不僅他肛口的皺褶完全消失了,就連他屁眼外那圈變質的皮膚,都因為被抻得太開,看上去反而比放松時小了許多。
大黑狗感覺到雞巴根部的結要掉出顧凝淵的屁眼,便本能的一挺胯。在結直徑最粗的部分被顧凝淵的屁眼排出前,又將結完全操回了顧凝淵的屁眼里。
“嗚……”顧凝淵被狗雞巴撞得一抖,卸了力氣。
他本能的閉上嘴,嘴里的狗精液才咽下去,馬上又被倒灌的狗精液頂回來。他現在滿臉都是大黑狗的精液,就連頭發都被狗精液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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