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凝淵洞開的屁眼不斷翕張,內里糜爛的紅色腸肉蠕動著,將被踢進腸道深處的足球又往屁眼外推然后堵住洞開的屁眼,足球的凸面卡在肛口,高出屁眼一點點。
“這屁眼里塞的是足球嗎?”
“怎么做到把屁眼搞這么大的?”
“這屁眼還能用嗎?操進去豈不是和操空氣一樣?”
“這屁眼松得怕是連大黑都狗屌都裹不住。”
周圍傳來各種議論和調侃,一想到自己被玩爛的屁眼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顧凝淵便興奮得渾身發抖,尿眼在失禁后因為興奮一直在往下滴著腺液,粘稠的腺液拉著絲掛在胯下。
顧凝淵的奶孔也被堵住了,相比堵在屁眼里的足球,堵在奶孔里的東西就友善多了,是譚逸摘的野桃,還沒成熟,硬邦邦的又青又小,塞在顧凝淵的奶孔里剛剛好。
本該溢出的奶水被堵在乳肉里,讓顧凝淵的奶子看上去相當詭異。平坦的胸肌在靠近奶頭的部位像是剛發育的少女,那一塊的奶肉呈錐形凸起,就像在胸肌上又多長了個奶子。他的乳暈大到幾乎占據了胸肌的三分之一,奶孔周圍的軟肉在沒被撐滿時皺巴巴的,奶頭就像被操到外翻的屁眼。
“沒人挑戰就讓他去試試大黑都狗屌吧?!弊T逸又踢了踢顧凝淵屁眼里的足球,把顧凝淵踢得邊漏尿邊往前爬。
屁眼里的足球不斷深入腸道又擠回肛口,周圍的議論與條款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堪入耳,卻讓顧凝淵興奮異常。
他一路爬上舞臺,在途經之處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舞臺的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聽見譚逸讓他展示自己被操爛的屁眼,再把足球排出來,才能去吃狗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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