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特別的……”彌留之際的加里亞握著顧凝淵的手,“如果有來世,我希望能變成你的同類,這樣我對你的感情就能被祝福了吧。”
顧凝淵看著加里亞沒有說話。
就像獸人對人類的辨識能力很低那樣,顧凝淵對獸人的辨識能力其實也很低。
他們的衰老更多的表現在人身上。起皺的、布滿老年斑的、松弛的皮膚與衰竭的器官更能體現出他們的衰老,反倒是他們的獸首變化不大。
而加里亞這樣的蛇人,即使身體表現得再蒼老,獸首的變化也是微乎其微的。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鱗片的光澤度變差了,眼睛變得無神了,一點都沒有人類老去時眼睛渾濁的變化。
“我在說什么呀……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加里亞嘆息,“抱歉啊,寧遠,我的自私栓了你這么多年。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求求你,就這么陪我到最后吧。”
顧凝淵伸出另一只手撫摸加里亞的蛇頭,擁有蛇類變溫動物的特性讓冰涼的鱗片很快染上了顧凝淵的體溫。
“你害怕嗎?加里亞。”他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微弱的哭腔。
養三年的寵物都會養出感情,更何況是陪伴了他幾十年的加里亞。他并沒有對加里亞產生愛情之類的感情,只有喜歡以及更多的類似親情的感情。
“寧遠在為我傷心嗎?真是太好了……”加里亞答非所問,聲音和呼吸都逐漸微弱,“你自由了。”
顧凝淵深呼口氣。他閉上眼,積蓄在眼眶里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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