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當然不是心疼科倫德的屁眼,它只是在把科倫德的屁眼撐開后給其他藤蔓留點進入空間。它才退了不到一半,便有幾條藤蔓扯著科倫德被操開的穴口往科倫德的屁眼里鉆。
這些藤蔓完全不顧科倫德的屁眼是否承受得住,只管發了狠地往里擠,然后重復著活塞運動不斷抽插操干科倫德的屁眼。
科倫德的屁眼雖然不像顧凝淵的屁眼那樣被撐到完全看不見皺褶,但卻被不斷涌入屁眼的觸手擠到穴口開裂。從皺褶上涌出的血珠在藤蔓的抽插下被帶進他自己的屁眼里,仿佛在給干澀的腸道做微不足道的潤滑。
科倫德依舊是一副沒有回過神的模樣,就連呻吟都不曾發出,只有身體誠實地因為操干發生改變。
那個執著于操科倫德尿眼的輪廓控制著藤蔓不斷操干科倫德的膀胱,將科倫德沉睡的大雞巴操醒,然后在保持對科倫德屁眼抽插的同時,操控著新的藤蔓往科倫德的馬眼里鉆。
有個執著的輪廓在控制觸手進入科倫德的屁眼后并沒有像其他藤蔓那樣重復抽插的動作操干科倫德,而是不斷往科倫德的屁眼里深入,擠進他的結腸口,穿過他的乙狀結腸,跟著他的腸子彎彎繞繞到進入他的胃部,再從他的胃部穿過他的食道,穿過他的喉管,穿過他的口腔,從他的嘴里鉆了出來!
“嘔——”科倫德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反胃,卻只能發出干嘔聲。
那條藤蔓在伸出科倫德的嘴十多厘米后才開始抽插。它從科倫德的屁眼往外抽時,科倫德嘴里的部分便會回到食道里。它從科倫德的屁眼往里操時,科倫德嘴里的部分便會伸出口腔十多厘米。
科倫德的腹部表面也被藤蔓操出了凸起,他的腹肌輪廓被隆起的肚子完全撐沒了,光滑的皮膚表面清晰地反饋著那些藤蔓是如何在他體內侵犯他的。
擠進科倫德馬眼的藤蔓只進去幾毫米便因為過粗而被卡住,每當它嘗試用蠻力入侵,科倫德的雞巴便被擠得東倒西歪,根本不好使力。后來他干脆像蛇一樣一圈一圈地纏住科倫德的雞巴,然后才重新往科倫德的馬眼里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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