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湊過來你看得懂嗎?”加里亞失笑,卻也沒撥開顧凝淵,也沒等顧凝淵回答的意思。
加里亞手機屏幕上的字顧凝淵沒見過,卻能看懂是什么意思。他這才意識到加里亞說的語言也是他沒聽過的,可他卻聽懂了。這顯然歸功于斯特萊亞對他的改造。
——那加里亞能聽懂我說話嗎?寧遠只是名字的發音,其他音譯不同的話加里亞能聽懂嗎?還是說我的語言在加里亞聽來和我聽狗吠一樣只是“汪汪汪”?
“我餓了。”顧凝淵試探性地說。
“嗯?你想說你能看懂嗎?”加里亞牛頭不對馬嘴地接過顧凝淵的話茬。
“我想被操。”顧凝淵又說。
“你真聰明,那我們一起看。”加里亞繼續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話。
“……”
——這大概就是人類和阿貓阿狗聊天時阿貓阿狗的感受吧……
顧凝淵無語地閉上了嘴,趴在加里亞的胸口和他一起看手機上的內容。當看到“人牲發情頻繁,建議絕育時,延年益壽”時,顧凝淵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被騎士長切掉雞巴,把尿道到屄操的日子,頓時更饑渴了。
——公狗發情會操主人的褲腿,那母狗呢?我現在去掏加里亞的雞巴肯定會嚇到他,那如果我用他的手指操自己的屁眼呢?不不不,就算我屁眼里沒有臟東西,只要沒有特殊癖好,誰都會排斥碰那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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