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拍拍翅膀原路來回,快的不見鳥影。
「?!」
他目瞪口呆,緊貼著他的胸膛卻笑的都震動起來,路危崖忍著笑意道:「你這小鳥倒是識時務(wù)。」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伸進(jìn)他的褻褲,將頂出襠部一塊陰影的陽物五指圈住,像自瀆一般,快速上下擼動。
「……」
孟斬跪坐著弓起背,上半身前傾,被橫在胸前的手臂撈住。大腿誠實的往外分開,享受著被那只寬大的手掌撫弄得射出來。
路危崖卻猶不停止,拇指就著白濁,在敏感的前端不住劃動,孟斬忍不住出聲阻止:「不行了,不行了!嗯、路哥,真的不行了!」
剛射完就被揉雞雞,那酸爽……誰體驗誰知道。
并不理會他的央求,路危崖依然緊緊貼著他的背部,制住他所有微不足道的掙扎,甚至還有閑心咬著他的耳垂哄道:「等一下就舒服了。」
等你個大頭!
都是詭計多端的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句話就是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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