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隔壁偏房,木門吱呀關上,連雨歇五指一收就將蘇鶯雙手折斷,看著對方跪倒在地,疼的冷汗涔涔,漠然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撿回一條狗命。」
蘇鶯咬牙忍住痛呼,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隔房的聲音進入耳朵。聽著另一邊的絮絮低語,猶似情人間的呢喃。
他面色灰敗,低頭不語。
……連雨歇不知道,在魔宮寢殿的芎頂上、梁柱間,鑲嵌著的五色寶石中,有幾顆并非普通寶石,而是記憶水晶。
它們正對著殿中那張富麗大床,將那處的一舉一動盡收在水晶中。開始時,他是忘了說,等到想起時,又擔憂教主被來路不明的人欺侮,將摘下來的水晶悄悄安回去。
他能知道這秘密,還是因為前任教主卓英之在位時,他是對方床邊的侍奴──姿容或可稱為中上,卻還不夠格上卓英之的床,只在一旁服侍。若今日卓英之心情好,興許也會被拉上床侍寢。
他提心吊膽待了三年,知道卓英之喜歡渾然天成的嬌懶媚態,他便故意掐著嗓子翹著小指,恰到好處的惡心著對方。
一日,卓英之床上忽然出現新人。
樣貌雖然清秀,但與他其余備受寵愛的玩物相比,又要略遜一籌。更別提那乾瘦的身軀上,有無數猙獰傷疤,加之長期饑餓的緣故,面色蠟黃,全然看不出來究竟是何處能引得卓英之的興趣。
蘇鶯登時大為擔憂,難道這老賊換了口味?他膽戰心驚的服侍一晚,待看清新人兩腿間情景,便明白了原因──雙兒,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特殊的畸形處確實很有引起男人淫慾的資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