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一現世,立刻盈滿不詳之氣,劍把以舊布纏繞,劍身上滿是點點污跡,黑影浮動,乃陰間之物。
居寒宮有些年頭的長老多知道此事,因此面上并不見異色,反倒是跟著的他派修士,見狀,大為震驚。
符居浩的母親懷孕時被妖人擄去,欲煉鬼嬰。此術作法,以孕期越早越好,然而那時他母親已懷胎六月,只是肚子顯小,看著像是剛懷上。但這票惡徒反正擄來十數名孕婦,祭壇設陣後,成功的帶走,失敗的隨意找個荒山野嶺拖了扔去。
符居浩的母親便這樣渾身血污的躺在一疊屍體邊上,拼著最後一口氣,將他生下來,用布包住,往外推離。他雖為人,卻身附鬼氣,尋常野獸不敢靠近,孤魂野鬼視他作同類,日夜嚎哭。
幸而在他餓死前,被前來查看的長陽道人發現,帶回居寒宮成為他門下弟子,同時也是路危崖師弟。
經過長陽道人和路危崖的幫助,他身上鬼氣逐漸被壓制,能做到全然不顯露,與常人無二致。但尋常法劍也就罷了,若是開有靈識的好劍,人尋劍,劍自也會認主,符居浩身上的鬼氣便一直受到寶劍的排斥,他一伸手,劍身便嗡嗡作響,整把劍渾身上下都寫滿著拒絕。直到最後,路危崖替他從鬼界中,敲詐來一柄鬼王的愛劍,此事才得以解決。因過於引人注意,他平日只收在空間中,有需要時,比如現在,才抽出來同敵人決一死戰。
言織果真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符居浩冷聲一笑:「怎麼?堂堂魔教如此孤陋寡聞,這點小事也要大驚小怪?」
「嗯,」言織點點頭,「我沒想到你是左撇子。」
「……」
符居浩皺了皺眉,「我兩手都能用,只是左手更厲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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