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鄭舊容看著似乎頭疼發作、氣息紊亂的男子,勸慰道:「別硬撐了,你靈臺若是再催動法力,會撐不住的。」
連雨歇并不理會,手中連連彈出幾道魔氣,盡數瞄準致命部位,速度極快,發出破空之聲,卻被鄭舊容一一躲過,破爛不堪的墻面多了幾個豁口。
「我知道你在等誰,」鄭舊容輕聲道:「等你的左教使是不是?可惜啊可惜,那條姓林的好狗,早就被我擊碎靈臺,死得不能再死了。」
即是此刻,連雨歇面色依舊不改,只反問:「你怎麼會認為,本座會將成敗寄托於他人身上?」
「哦?」鄭舊容一個大踏步向前,劍尖刺進連雨歇肩頭,幸而連雨歇即時拉開距離,只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他也并不惋惜,而是目光奇異的看著連雨歇身上由他制造出來的諸多新傷。
連雨歇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舉動。比起初時劍法凌厲,一招一式都帶著狠辣,鄭舊容明顯改變了路數,只往四肢招呼。不過這般輕敵的行為并不會激起連雨歇的怒氣,只會讓他認定對手活得不耐煩了,才會自以為是的托大。
「如果不是等那姓林的,你還能有什麼小伎倆?」鄭舊容想了想,「難道是在等云寶琴還有其他護法?遠水救不了近火,你沒聽說過麼,更何況,自然有人會幫我攔住他們……」他一拍腦袋,「唉呀,差點忘了,我們的連教主可說了他不會依靠別人,那也不對啊。」
鄭舊容忽然啊了一聲,嘻嘻笑道:「明白了,明白了,原來只靠自己是這個意思啊……」他拉長了聲調,「我怎麼能忘了,連教主不是有一副好身體嗎?如果是打算就此做回那小春寒,我定當雙手贊成,往後的日子一定待教主極好,絕不像卓英之那般,冷落著你那麼些年,讓連教主獨守空閨,下邊兒寂寞難耐。」
春寒,那是他做臠寵時,被醉酒的卓英之隨口起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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