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完全交由連雨歇,他肯定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一不小心,仙門就會認定教主在挑釁,越描越黑。
連雨歇和云寶琴都轉頭看著他,就在孟斬以為對方不會同意時,連雨歇卻笑了。
「言織回來了嗎?」
「秉教主,言護法已在堂中恭候多時。」
「好,」連雨歇沉吟片刻,「你與言織、邢天悟各帶自己底下人手,送孟道長下山,務必護他周全。」
云寶琴大驚,「教主,萬萬不可,如今林教使不在宮中,若是將我等調離,有心人士正可乘此機會,攻破禁制。」
「多慮了,」連雨歇嗤笑一聲,「你以為他們當真是來除暴安良?做就是了,去吧。」
即便擔憂,但她相信教主的判斷,云寶琴不再勸阻,領著孟斬回到他原先居住的屋子中。經過幾番修葺後,被他狂化時破壞的不成樣子的房間已經恢復如初。
畢竟要與各家大門見面,孟斬在仆從的服侍下,換上一身素面暗紋衣物。
腰間掛好法劍,長發束起,頭戴月白道冠,周身盈滿靈力,又變回初來乍到之時,與這處格格不入的小修士了。
魔教教主狂妄自大,喜怒無常,拒絕出面是意料之中,但來者是南延宮被擄去的弟子,這就是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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