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手足相殘,例子可多了去了,更何況,他和連雨歇分離時,不過五歲和十五歲,哪有什麼刻骨銘心可言!
孟斬又站了一會,實在是猜不透教主心思,只得把傳音符又收回懷中。
夜風(fēng)習(xí)習(xí),他摸了摸鼻子,把窗戶關(guān)上。拿出空間戒指──連雨歇早早就派人還他了,東西一樣不少,翻了半天,沒翻到有用的東西。
往後一倒,倒是咯到個硬硬的長條物,正是自己收在枕下的法劍。
劍一出鞘便泛著冷光,不掩鋒芒。這一下睹物思人,他呆呆的看了好一會,長嘆一聲,收起寶劍,雙手枕著後腦勺。
危急的時候沒空胡思亂想,安全下來後,寂寞就排山倒海而來。
教主這兒,確實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但并非長久之地,因為他實在是無比想念香香軟軟的愛侶了。
他翻了個身。
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易寒被打濕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水滴沿著發(fā)梢,打到鎖骨上,好似一朵出水芙蓉。
騙著師兄共浴,一開始只是為了看標(biāo)記,沒有想到,隔日練完劍後,易寒卻又喚他到屋里,師兄弟親親熱熱的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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