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得真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三楚門──」他還沒說完,旁邊一清癯老者便止住他話頭。
「背後非議,恐生嫌隙。」
林芊轉頭一看,是門中另一長老,廣納子謝正清。
居寒宮掌門乃路危崖師弟,廣納子又是路危崖師叔,因此可說是門中尚存輩份最大者。林芊見是他,便閉口不言,心下難免忿忿。
寧襄辭坐於一旁,長發挽起,一襲素衣,眉頭深鎖,神色憂慮,於仙門間的勾心斗角毫無所覺。
自從失去孟斬消息,他就立刻回報掌門丹悉子此事,并與易寒四處尋人。即便知道是被連雨歇帶走,也屢屢派人往魔教下通傳,然而前幾個月,云護法都以教主尚未回宮為由,打發掉他們的人手。
丹悉子有心相助,卻深感無力。
雖然在大小門派中,南延宮也算排得上號,叫的出名頭,卻也僅止於此──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弟子,就與魔修掀起大戰。
「孟斬如今命牌未斷,表示性命無虞,如若連雨歇真要殺他,應當早就動手了,不會還留到此刻。就是不知魔教教主與孟斬,能有何過節?依你們之言,兩人并不相識,也許孟斬失蹤,與魔教無關。」
聽罷掌門勸慰,易寒并不言語,尺默卻是如臨大敵,出了大廳就撲騰著翅膀裝萌賣乖,努力蹭著易寒臉頰。若是往日,對方肯定伸出手指揉揉他的小腦袋,然而今天,因著契約相應,從識海中傳來的冰冷的殺意幾乎教他抖掉一身羽毛。
陰影覆下,尺默回過神,主人的手還是伸過來了,他啾啾幾聲,把頭靠過去,就被毫不留情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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