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斬躊躇了。
直至現(xiàn)在為止,他的腦子里都還是一團漿糊,記憶呈片段式的,因此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什麼蘇鶯進屋後,他就和教主做上那事兒了。
而且不管怎麼看,都分明是他強迫了別人,雖然歸根結底是蘇鶯下幻境的錯……但這實在不應該啊,先不論他有沒有這個能力,他的理智有那麼薄弱嗎?
況且教主的態(tài)度跟他預想的完全不同,過於平靜了,平靜的就好似,後頭還隱藏著更大的颶風。
腦袋里團了太多問題想問,爭先恐後的一個個就要蹦出來,他張了張口,連雨歇卻蒼白著臉,命令道:
「過來睡覺。有什麼事,醒來再說。」
「……多謝哥哥。」
教主都開了金口,他也只能跟著躺上去。
悄悄的轉頭看向連雨歇,對方好似十分虛弱,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像一只撲騰著飛不起來的蝴蝶。他不曉得這人花了一整晚和卓英之較勁,只以為都是自己造成的,心下更是愧疚。
本想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睡著,結果在柔軟的織料和從連雨歇身上傳來、池子的安神香氣下,眼皮居然不由自主的耷拉上。
這兩人一個剛完成血脈覺醒,一個則是耗費心力根除陰魂,精神都極度疲憊,一覺便又是睡了一整天,卻苦了外頭等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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