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劇痛,他禁不住悶哼一聲,指甲掐上掌心。
太久沒化妖,幾乎忘了妖修的軀體會和卓英之的神識起沖突,即便有正陽血氣壓制,也抑制不住撕裂般的疼痛。
與此同時,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妖獸醒來了,散發出警戒又焦躁的味道,他皺了皺眉,將手掌攤得更開,方便對方細細嗅聞。鼻尖戳上了他的手心,令人發癢。他和孟斬既為兄弟,乃是骨肉至親,氣息交融,就是失了理智,也應當能辨別親疏。
聞了好一會,似乎確認了眼前的生物不是敵人,孟斬喉嚨不再發出嗬嗬的威嚇聲,垂著頭拱了拱他的手,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見他平靜下來,連雨歇便隨性的翻看了幾眼弟弟毛茸茸的手臂,連帶著脖頸也全是銀灰色的毛發,根本無從下口處。疼痛讓他有些失去耐心,他輕聲哄了幾句,便毫不猶豫拽著孟斬直起身,一口咬破了對方的下唇。
血腥味登時擴散開來,留在唇齒之間,他強硬的吸吮著、啃咬著,還要敷衍的說:「乖……乖乖,別動……」
出乎他的意料,妖獸幾乎沒什麼掙扎,乖巧的沒有道理。
他吸足了血,舔了舔唇,滿足的松手,余光之中,看到底下鼓起的一大團,立時便了然了。
想解決這事,倒也不難。
他慢悠悠的拉開距離,調整了下姿勢,也不覺得尷尬,後背舒服的往床頭邊靠上,認真思索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