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應該……還是正常的,」至少白日時,他的褲檔還不覺得緊。「晚上……嗯,一直到睡著時,好像也沒有印象,多出了東西。」
「你有吃了什麼嗎?」易寒問。
他從南延宮偷跑出來後,一路上,只喝了點水潤潤喉嚨,因是金丹修為,已經辟谷,也沒有進食的必要。
而到了東海城,除去等師尊時,喝的那壺茶,就沒──
胃里的酒精發酵氣味,適時地涌上來打了聲招呼。
「……」
孟斬青筋突起。「師兄,可以請你,幫我召尺默回來嗎?」
片刻後。
屏風,小隔間,孤男寡鳥。
孟斬一只手撐在藍衣男子臉頰邊,兇神惡煞。「你昨天,給我喝了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