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喉結處停下,反倒是自己的手被拉起來,被動的帶向易寒的臉。鼻子,嘴唇,下巴,鎖骨……掌心牢牢覆著他的手背,一寸寸游移。
前幾日,寧襄辭忽然問他:
「你身上的惡咒,最後是如何解的?」
「是孟師弟──」
他下意識便脫口而出,雖然立刻反應過來,當即住口,卻已然不及。
「所以意外得到機緣的,其實是孟斬,對嗎?」
他有些慌張,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只得沉默──寧襄辭卻也不逼迫他,嘆了口氣,又問了個毫無關聯的問題:
「你覺得,孟斬如何?」
易寒愣了愣,隨即道:「師弟極富天分,又刻苦耐勞,勤勉不輟,每次──」
「易寒,」寧襄辭阻止了他。「……若是將他視作道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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