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辨識,才看出來是需得純陽之人,人後面還有兩個字,依稀看一個是小小的日,一個是瘦長的月。
需得純陽之人日月?
應該不是這樣,因為那兩個字明顯不完整,只是其他筆劃被污漬糊在一塊了。
他想起蛇妖遲璃,就是用天竺肉果重塑部分肉身,雖然她死了,但還有其他本家蛇妖,說不定有一份完整密典,在他們手上。
「這便是劍譜麼?」易寒望著石壁,問道。
「是的,據說是云湘子前輩所刻。」
易寒輕輕撫過那幾道刻紋,另一只手習慣性的點著自己的大腿。
孟斬知道他在思考,沒有打擾他。
在易寒昏睡的兩日,他也設想過種種可能和應對,但等到對方醒來後,他下意識地就選擇了逃避──恰好易寒似乎也不打算提起。
雖然知道遲早要面對,但這里畢竟強敵環伺,不是談兒女情長的好時機,孟斬多方考慮後,決定還是等安全出了秘境再說。
到時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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