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十七皺著眉小聲的哼哼了幾聲,宴為策看著他下面紅膩的花穴里流出來細細的一絲白漿,他知道那是自己射進去的東西。
現在十七身體里都是自己的東西。
這樣想著,宴為策在他的身邊躺下,抬起十七的一條腿,隨便亂摸一把軟嫩的穴肉,扶著自己硬的紫紅的肉棒插了進去。
側入這個姿勢宴為策不是很喜歡,雖然也能進的到最深處,但他看不到十七的臉,他抽插了幾十下草草的射了進去,又掐著十七的腰將他的身子轉了過來,朝向自己。
這個過程宴為策一直沒拔出自己的東西,肉棒就抵著十七體內最嬌嫩最脆弱的地方,轉了一圈,十七又被整醒了。
他肚子里又酸又疼,虛弱的微張開眼,看著在自己上方馳騁的宴為策,流著淚。
“疼…太疼了…不做了,我不要做了!肚子好疼好漲…下次再做求你了…小策…求你了…唔!”
宴為策俯下身,威脅式的往里面擠了擠,然后低下頭咬住十七的嘴唇。
十七被他咬的疼,宴為策不又放了自己,他只好受著。
宴為策濕軟的舌頭放肆的舔弄著,交換兩人的唾液,吻的十七無法呼吸,直揮舞著拳頭打著他的胸。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宴為策才松開十七的嘴,他的手指撫向十七的唇瓣,那里被他咬破了,宴為策將唇瓣流出來的血抹到了他的唇上,十七現在就像是女子涂了胭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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