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序看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宴兄小十七呢?你是不是罰他了?他跟在你身邊最久了…也最忠心?!?br>
宴為策扶了扶額頭,看著桌面上的茶杯里漂浮的茶渣,內心一陣煩躁。
他一把把茶杯扇到了地上,茶水四濺,杯子摔得粉碎。
“哎呦呦,怎么生那么大的氣?十七不過是推了剛才的那個奴一下,也沒說什么重話?!?br>
“況且就算是十七,心里也會難受,他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都沒被賜名,那個柳絮就跟你睡了一覺,你就給他賜名了…”
蕭淮序突然恍然大悟,他指著宴為策大聲道:“莫不是真看上了…那個柳絮?”
蕭淮序搖搖頭,一臉的不解。
“那個柳絮沒有十七長得好看啊。難不成是床上功夫了得?可是奴干起來不都是那樣嗎?”
“你倒是太久沒干過奴了?!?br>
宴為策冷冷的瞪了一眼蕭淮序,像是在怪他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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