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逐笙笑了笑,他順著十七的手一路向下摩挲著,力度拿捏的非常好,既不疼又會在十七的身上留下紅痕。
“這是自然。”
“也不算虧,你若不跟了我,宴識不會讓你接近宴為策,更不會將你留在宴府。”
“我便是你在宴府唯一的根。”
宴逐笙的話回蕩在他的耳畔。
這一路上十七都在防著宴逐笙,將小小的身子縮在角落,透過窗戶的縫隙,一邊看著外面的世界,一邊注意著宴逐笙的一舉一動。
轎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宴府門口,十七跟著宴逐笙走了下去。
他從未見過如次富麗府邸,總體面積竟是比三個青樓那樣大。
宴為策跟在宴識的后面也走出了轎子,不知怎么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宴為策看了眼十七,十七剛想和他打聲招呼,就被他錯開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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