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郎猶豫的點點頭,眼中充滿了懷疑。
他有太多想問的了。
為什么不早一點把他接走?再早一點也許就可以救他的母親了。
“我也很驚訝,那個賤奴能夠生下你。”
宴識冷笑一聲,說出的話完全不在意策郎的感受。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她是我的母親,是你的妻!”
“妻?”
宴識走到策郎的面前,揚起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個耳光。
十七快心疼死了,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站了起來,擋在策郎的面前,直視宴識。
逐笙見到十七的動作,揚了揚眉,默默的搖搖頭。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怎么敢擋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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