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識瞟了一眼逐笙,把手里的刀狠狠的摔到地上。
“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相中的人!”
逐笙陪著笑臉,在旁邊周旋:“害,我的眼光怎么能跟哥比呢!”
“確實,眼光極差。”
十七被踹倒在地上,肋骨似乎斷了,疼的直不起腰,但是他還是聽到了逐笙對宴識的稱呼。
逐笙管宴識叫哥,也就是說那次他來找自己,就是為了打探策郎的事情。
原來又是自己毀了策郎,是自己親手把他推出去的。
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十七不敢哭出聲,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身體疼,又或者是哭自己會和策郎分開。
“看在逐笙的面子上,我不會與你計較,今日來我就是為了接你走。”
“從今日起,你就是宴府的人,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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