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為策淡淡的看了一眼手帕,接了過來細細的擦著手上的血和粘液。
他的手非常好看,手指修長,掌背很大,因為沒怎么被陽光曬過,皮膚有些慘白,依稀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除此之外十七知道宴為策指腹上還有一層薄繭,那是小時候在青樓干粗活的時候留下的。
每次薄繭劃過十七的手,都讓他身體一縮。
桌子上的男人疼的幾乎快暈了過去,神志不清的攀著桌子,想要往下爬。
“賤貨,跑什么呢!”
宴為策單手就把男人翻了個身,整個屁股沖著他們。
如此屈辱的姿勢,十七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他還是覺得難堪,于是迅速的退了回去,接著低下頭跪著。
只聽到響亮的幾聲,宴為策狠狠的抽了幾下男人的屁股,瞬間原本白嫩的肌膚高高的紅腫起來。
男人嘴里也說著胡話:“放我走,拿···拿出來!玉管拿出來!奴的雞巴快···受不住了!流不出來,太疼了流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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