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老公,捏的我好痛啊!”
“誰是你老公?不是要跟我離婚嗎?還是說,賤貨看見個男人就開始喊老公。畢竟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干你的賤逼。”
景修然氣極了,怒火都要冒到嗓子眼,這才幾天啊,自己的老婆就被別的野男人干開了逼,被外面的男人勾得神志不清,竟然還要跟自己離婚。
毫無征兆的,飽滿的陰戶隔著棉質內褲被狠狠刷了一巴掌。
“啊——別打——”郁星伸手想捂在下體,卻被景修然一只手及時圈住兩條細伶伶的手腕。
景修然冷著臉,又是一巴掌打下去,狠厲的指尖帶到了陰蒂。
郁星慘叫的聲音變了個調子,剛開始的疼痛轉變成一股麻意,蔓延在陰蒂的神經上,往饑渴難耐的騷屄深處里鉆。
少年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搖搖欲墜,鼻頭哭得紅紅的,又可憐又騷。
不知羞的淫水從收縮的穴口溢出來,郁星被打得腿心發癢,甚至開始渴求景修然再用力懲罰幾下淫蕩的騷逼。
翕合的逼口絞吸著內褲,陷進去一個小小的凹洞,輕晃著細腰,暗暗期待著下一個巴掌的降臨。
“真是下賤,被打逼都能爽。”被少年發騷的模樣的勾的胯下火熱,但一想到這幾天在別人身下也這么發騷就氣不打一處來。
拎著發軟的少年,把他放在地上坐著,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掏出腫脹的性器拍在郁星白玉般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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