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景修然嘴邊浮起諷刺的笑,雖然還沒太明白事情的真相,但總歸是在自己和別人之間選擇了別人。
親昵地貼到郁星的耳邊,撩開他烏黑的發絲別在耳后,像是在訴說最甜蜜的愛語:“小郁,連你都要拋棄我是嗎?不想讓他死,那讓我死給你看好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暈了過去,郁星努力睜開眼睛,蜷了蜷手指,整個身體酸軟無力。
下身黏糊糊的,全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他想從床上坐起來,卻驚愕地發現脖子上有什么東西。
他睜大眼睛,兩只手都抓上去摸索。
是一個銀質的項圈,開口處掛著一個小小的鎖,圈邊延伸出一條鎖鏈,另一端連在床頭的柱子上,也被鎖套住。
鏈子很短,活動范圍實在有限,連下床都很艱難。
“醒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憑空出現,郁星這才注意到,床邊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景修然的臉上掛著微笑,蒼白的唇上卻沒有一絲血色,讓人無端地感受到一陣悲涼。
“修然,這是什么意思?”這種限制人身自由的行徑已經超出了郁星的想象,他握著項圈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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