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的——!”即使小逼里已經流了很多水了,但是在沒有任何擴張的情況下,這根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雞巴還是讓郁星吃盡了苦頭。
下體撕裂般的痛感讓少年受不住地趴倒在男人挺拔的胸膛上,在性事上從來都是被寵著疼著的,即使那些羞辱性的言辭也是建立在增添情趣的基礎上。
這是郁星第一次被這么粗暴地對待。
他努力攀上丈夫修長的脖子,討好的蹭著他溫熱的皮膚,像小貓喝水一樣舔著滾動的喉結,試圖換來男人溫柔的對待。
“小郁被插得好痛啊……疼疼小郁好不好,小郁受不住的。”
天真的少年以為自己犯下這么嚴重的錯誤,離婚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景修然應該是太過于生氣自己出軌的行為,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只想跟自己打個分手炮而已吧。
嬌滴滴的取寵并沒有等來丈夫的憐惜,那根火熱的肉棍還是死死釘在逼肉里,像個懲罰異教徒的刑架。
眼看著撒嬌不起作用,郁星泄氣地靠在寬厚的肩膀上,看男人這意思,是讓自己自食其力了。
分手炮不能這么潦草,他決定要使出渾身解數來為這場性愛畫上圓滿的句號。
他打起精神使勁撐在男人的雙肩上,兩腿分開跪在柔軟的沙發上,艱難地抬起臀部,那根肉柱隨著動作從雪白的陰戶處露出深紫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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