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稍微聽明白了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頭一次見有人把私生子說得這么義正言辭的,還真把自己當成電影里的悲情人物了。
景無憂越說越激動,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劇本里,郁星不想聽,景修然更是懶得再聽那些陳詞濫調。
他只是差點被翻白眼的郁星可愛得笑出聲來,懸著的心也稍稍往回沉了點,小郁還是相信自己的。
冗長的演講結束,景無憂進終于入正題:“今天是我爸的葬禮,我要求多點不過分吧。”
“要不就—先跪下,跟我正式道個歉吧。”上揚的語調藏不住景無憂得意的心情,只要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景修然馬上要跪在自己面前,嘴里還說著求饒的話,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興奮的戰栗。
景修然明白對方此番折騰的行為就是為了羞辱自己,反而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傷害郁星,怎么樣他都可以接受。
好男人為了自己老婆下跪沒什么可丟臉的。
膝蓋微曲,景修然一臉淡然,沉默著準備往下跪,明明是被要求的那個人,貴公子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不準跪!”一直沒有說話的郁星第一次開口,聲音無比清脆堅定。
當著自己的面欺負自己老公算怎么回事,郁星第一次這么生氣。景修然為了保護自己可以給別人下跪,但是他不允許,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有這么護犢子的一面。
以為抓了自己當人質,就能毫無底線地欺負自己的丈夫嗎?他不要看到自己的愛人受了委屈還要向壞人低頭,這些糟心事景修然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郁星一時間更心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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