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菡心只能將頭發散開,用來遮住那道曖昧的紅痕。
是有公之于眾的想法沒錯,但決計不會是以這種驚世駭俗的方式。
踏出寢宮,來到景明臺的菡心徹底無言。
他也不過離開了一日,他們何以就變得這么懶散!
氣極的菡心罰他們站在景明臺背誦劍法心經,還未到的弟子們加罰一倍,自己則在一旁聽著。
期間還聽得有人提起陰虞的名字,菡心故意問道:“你們不是討厭他嗎?說他是嗜血如命的魔頭。”
其實寒山的弟子已經換了一屆,新來的弟子們都不太知道以前的那些彎彎繞繞,只從別人的口中聽過一點點關于魔尊的“光輝事跡”,但他們沒敢說聽得最多的其實是魔尊與自家師尊的軼事。
基本上也是道聽途說,那日同這魔頭面對面交流過后,發現其實他還不錯。
聽得師尊的問題,弟子們連番搖頭:“我可沒說啊。”
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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