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虞知道他心中一定是又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了,明明想將人摟過來哄哄,開口卻是:“等我收拾完這條瘋狗,再回來收拾你?!?br>
菡心自然知道他說的收拾是哪種收拾,不由得縮緊后穴,關住因為陰虞的淫詞艷語而將要流下來的淫水。
后面的事比菡心想象的要順利許多,陰虞找到了月野的軟肋,將人在極東之地誅殺。
自行撇去一些兇險情節,陰虞簡要地和菡心說了些過程。
震驚的菡心問起柳川,陰虞只道:“我還沒動手,他自己就死了,弓弦是我從他身上搜出來的?!?br>
菡心和柳川有一些交集,實在不敢相信他竟被囚禁了如此之久,若不是陰虞找到他,估計不會再有人發現。
可柳川還是死了。
“你在為他難過嗎?”
陰虞抹去菡心眼角的淚痕,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的:“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為他們流淚。”
倒也不是只為柳川一人,也不是因為極度悲痛,只是這一切都超出了菡心的認知,止不住的,淚就流了下來。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原來這一切從兩百年前開始便有跡可循,更可恨的是,是他自己埋下的因,卻要讓更多的人受了這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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