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迷戀地呼吸著扶桑樹的氣息,菡心忽然想到柳川說暉容隕落在極東之地,想必此處就是他的消亡之地的。
令菡心沒想到的是,這處也是月野和暉容誕生的地方。
萬年前,天道化生出了月野和暉容,他們以赤身裸體的,最干凈的形態化生在扶桑樹下,他們一睜眼就能看到彼此,從此留下了深入靈魂的烙印。
“他明明是我一個人的,卻擁有最廣泛的愛,真是該死啊。”月野眼眶泛紅,再次追溯自己和暉容的一生,他還是意難平息,他永遠都不能再理解那種所謂的大愛。
天道賦予了月野和暉容與生俱來的憐憫之心和大愛,只是月野后來卻把暉容看成了眾生,只在乎他一人。
月野不理解暉容的愛,正如菡心無法理解他的草芥人命,這是一個無法辯證的命題,可身為神仙,卻置萬千生靈于不顧,甚至親手把他們推向地獄,人又何辜?
月野將自己從回憶里面抽離出來,他可沒打算就此收手。
一柄金色弓箭從月野手中幻化出來,拉起虛空的弓箭對準菡心和陰虞二人,手一松,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襲來,二人飛身閃開,陰虞再次化龍載起菡心,騰到半空中化出法器,和月野對戰。
那是一把純金色的弓弦,比月野的法器顏色更深,上面刻著扶桑樹托起的日月紋飾。
月野目眥欲裂,他尋了兩百年未果,現在朝思暮想的弓弦就出現在菡心的手里,果然是柳川拿走了它!
“還給我!”月野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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