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心冷眼看他，并不想和他說半句話。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月野直視菡心，道：“從前你好歹還是傳說中的天界第一仙君，看你現在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

        聞言，菡心直接閉上雙眼，眼不見為凈。

        月野仍在喋喋不休：“你不適合上天界，是有原因的，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那么多人需要你去救，你因為你的理想抱負，去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打破天命給他們的安排，長此以往下去，他們就只會哀求著有人來救他們，而不是學會順從。”

        聽不得別人對自己的抱負評頭論足，菡心費力道：“他們的命運為何就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難道他們生來就應該是你們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玩意兒嗎？”

        “圣人之道，在順應無為。菡心，你的心還是太純潔了。”

        純潔，又是純潔。他已經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別人用單位這兩個字去形容他了，直接說他傻不是更恰如其分？

        難道為蒼生謀福有錯？人類尚可以為了蒼生尋仙問道，為什么他們飛升了之后反而是要和人界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我也告訴你，道不同，不相為謀。”

        “隨你吧。”月野也很明顯無心再和菡心解釋，他要做的只不過是讓菡心回到天界，關起來或是用其他手段壓制，讓他不至于和陰虞一起，成為天界的眼中釘。

        神鳥已飛至結界大門，菡心忽然想起了陰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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