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解脫的菡心倒在地上，掐著脖頸咳嗽不止，一番折騰，紗衣早已蔽體，露出的半邊胸口青紫交錯。

        陰虞拋著手上的珠串，對菡心說：“我可以放你去血牢，也可以幫你救治他們，但有個條件。”手對著菡心虛空一抓，那人便坐到他懷中。

        菡心雙眼發紅，微微裂開的嘴角有一絲淺淺淡淡血痕，眼中殺意畢露。

        陰虞無視他眼神，將珠串舉到他眼前，隨后一握，每一顆都碎裂成幾塊。

        “總共九顆。”他撥開菡心下身紗衣，分開下意識絞緊的白嫩雙腿，摸到后穴小口，將碎珠一塊塊塞入，被肏熟的小穴自覺吞入塞進來的任何東西，破碎的珠子割著嬌嫩肉壁，痛得菡心咬死嘴唇，腳趾緊緊蜷縮，雙手捏緊了陰虞的玄袍，“你帶著它們，走著去走著回，一顆都不能少。”

        陰虞的惡意嘲弄仿若還在耳邊，菡心每走一步都會牽動身體中的碎珠，普通器物傷不到仙身，偏偏那是千年玄鐵，陰冷寒氣從尾椎直逼顱頂，他能感覺到肉壁已經被割出傷來，火辣辣的，偏又遍體生寒，冰火雙重，實在是酷刑，那陰狠的魔頭，果然最知道如何折磨人。

        此路通往血牢還有九十九層石階，菡心卻只走了一半不到，陰虞已經支走一路上的小卒，本意是免得他得到幫助，卻也讓他免于難堪的一面被發現。

        菡心輕嘆一口氣，抬腳再邁上一階，牽動后庭塞滿的碎珠，將要落出的珠子含回去，碎珠碰撞，刮著嫩肉，痛得他扶著石壁，下意識縮緊，又不知道碰到哪點，他竟生出奇異的快感來……

        菡心心中悲嘆，即使再換上這身熟悉的衣裳，也不再是往日人人敬仰的寒山仙君，先前被摁在血牢門口強要的那一次記憶猶新，他又該作何姿態面對血牢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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