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楓將第二根手指抵在穴口，雙眼紅的更厲害了，語氣極冷地問慕容辰：“慕容辰，你總是想著為別人死，那有想過為我活著嗎？”

        慕容辰想伸手抱住季夜楓，想親吻他，雙手卻掙脫不了束縛，只得求助地輕喊：“福安哥哥。。。”

        “你為溫浩死，為我死，為我的屈辱死，你明知我不配，你明知上一世我滅了你的國，你明知我逼你做禁臠，你明知我逼的你服毒自盡，你明知我瞎了眼，認錯了人，你明知溫浩會成為我的軍師，可你還要那么做。。。你難道不應該殺了一切對你有威脅的人嗎？你可知看見你的心上插了一支箭，我有多害怕？你可知看見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有多害怕？你可知看見你墜落懸崖，我有多害怕？“

        年輕的帝王一夜白頭，在地府的環境里，慕容辰看見了。。。就在自己服毒后，季夜楓冬雪白頭。

        “慕容辰。。。這三年我夢見你一千多次，幾乎每次我都能夢見你在我面前服毒自盡，再后來，我開始夢見你中箭，每一次鮮血都染紅了我的雙手，每一次。。。你知道嗎？每一次！你怎么這么狠心，再后來我們見你被酷刑折磨現在我竟然天天夢見你從懸崖跳下去，然后我就找不見你了，慕容辰。。。你為百姓死，為溫宇死，為我死，你可否想過為我活一次？算我求你了。。。”

        季夜楓每說一句，眼睛就紅上一分，而算我求你了五個字，說出口時已帶了顫抖和后怕，慕容辰說不出解釋的話，他低垂著眼，忍住眼底的酸意，想著該如何是好，此時慕容辰后悔極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季夜楓，他沒經歷過季夜楓的上一世，可上一世的冬雪白頭，這一世小心翼翼，都讓慕容辰懊悔極了。

        久久的沉默，怒意漸漸吞噬了季夜楓的理智，他低頭啃咬上慕容辰胸前的殷紅，只想作弄這個人多出點聲，好讓自己明白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讓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小木頭真的還活著。

        比起情事，季夜楓的抽送更像是發泄，可慕容辰又不愿讓季夜楓輕點，想著這些都是他罪有應得，都是他活該。

        可終究還是疼的，慕容辰雙手被束縛著，抱不到季夜楓也無法吻他，忽然就覺得有點委屈，他是怕疼，可只要能讓季夜楓好受點，這點疼也就不算什么了。慕容辰也不覺得這般被人壓著進入身子是受辱，但是他就是想抱抱季夜楓，從上一次他們鬧矛盾到現在滅了匈奴回宮，他竟然連抱都沒抱過季夜楓。

        “福安哥哥，我，我想抱抱你。。。”慕容辰低聲請求，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懇求，他一字一頓，邊抖邊說：“福安哥哥。。。讓小木頭抱抱你。。好不好。。。”

        幾聲呼喚將季夜楓的理智稍稍拉回，季夜楓輕喘一口氣，漸漸清亮的眼底閃過一絲悔恨，他抽身退出，想穩定住情緒不再傷害慕容辰，誰知慕容辰見他一退，忽然慌張起來：“福安哥哥你別走，福安哥哥，我，你聽我說，我。。。我之前從未想過要為別人而活。。。前世的我一切都活在父母的期望里，我從未考慮過將來，也沒對世界有什么留戀，所以我被車撞死時，我不曾感到恐慌或者留戀，這一世來到這里我只想走完既定的劇情，可是。。。可是這次跳崖我害怕了，我真的怕極了，福安哥哥，我好怕，我怕再見不到你了，哪怕他們說我再也離不開這里了，我都不曾這么害怕過，我只怕見不到，怕聽不見你叫我小木頭。。。福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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