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中一直又個聲音告訴慕容辰這是真的,讓慕容辰放棄,慕容辰擦干眼淚道:“我不信,季夜楓他不會這么做?!?br>
“這就是真的,上一世你就是這樣死的,你珍視的人就是這樣死的,放棄吧。。。放棄一切都解脫了,那里沒人欺負你,你在乎的人也會在那里等著你,放棄吧。。?!?br>
看著季夜楓的發簪,慕容辰笑了:“我便不放棄,我不信這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和這一世也無關,我從不后悔遇見福安哥哥,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也不會,這是我做的決定,哪怕你說的是預言,我也不怕,我相信我的福安哥哥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忽然一道白光閃過,世界陷入了寂靜。
季夜楓似乎又看見那日白雪皚皚,兩軍對壘,慕容辰沒有什么抵抗,讓他直接進了皇宮,皇宮內一片狼籍,伺候慕容辰的宮女太監早已跑了,慕容辰一襲帝服,只是看上去十分狼狽,一頭青絲被風吹的凌亂,小木頭踏著雪白的積雪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那時候他的穿著看上去很單薄,凍的鼻尖和臉都是紅紅的,唯獨嘴唇白的可怕,干的可怕,小木頭每走一步,腳下踏著的積雪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的小木頭走到季家軍前,雙手高舉著國璽和地圖,跪下,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喊:“今,亡國罪人,免冠去冕,聽候發落,交予國璽地圖,勿傷我城中百姓一人。”
那時的他滿腔只有對昏君的怒火,看見他跪下,心里有一種報仇后的快感,可是很快自己的軍師和副將就跑來求情了,那時候瑤光在一旁挑唆他什么都聽不下去,只想讓這個人趕緊死。
那時他準備讓慕容辰血灑當場,可溫宇出來護著,還說如果要殺皇帝,就先殺了他,又說新皇登基應該善待前朝皇族,那時候瑤光說溫宇說的不錯?好像是吧,又或者軍中的心腹下跪的太多,反正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后沒有殺慕容辰。
現在從幻境中,他似乎看見了當時沒注意的細節,那時候他的小木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原來他的小木頭一直都知道福安哥哥是誰,而他卻沒認出小木頭。
有士兵把小木頭的傳國玉璽和地圖拿上,告訴他東西沒問題,自己看也沒看就把地圖交給了手下拿上,小木頭跟在季家軍騎兵隊列后,雙手被韁繩束縛綁在馬后,半拖半走地往在京城繞了一圈。那時候他就是希望讓慕容辰感到屈辱,被人破國,滅國,在路上像牲口一樣的被拉著,可是再次看見他,他的手腕被磨破了,走路也跌跌撞撞的,當時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那時候他覺得自己瘋了,結果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小木頭害怕的向后縮了縮,因為面對殺父仇人,季夜楓直接收回手,去了季府,給父親和大哥上香。
慕容辰看著路上的血,他哭了,羞辱沒使他難過,可街道的血跡斑斑他哭了,路上的士兵有些兇,在搜前朝亂臣,若是抗旨不尊,格殺勿論,季夜楓沒下過這個命令,這個命令是瑤光下的,那時候他以為瑤光就是小木頭,覺得瑤光這么做也沒什么問題,昏君昏庸,殘害忠良,忠于他的臣和百姓也都壞透了,可就在他祭拜出府時,看見眼眶紅紅的慕容辰,他看見慕容辰突然掙脫繩索,搶了一個小兵的刀。
猩紅刺眼的血和長刀的銀光一起刺進季夜楓的眼眸,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疼的顫抖,季夜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只覺得好疼,季夜楓眼眸驟縮,一步上前,慕容辰卻突然提高音量:“別,你別過來,你聽我說,求求你聽我說?!睅茁晳┣笞尲疽箺鞑坏貌煌O履_步。
季夜楓死死地盯著慕容辰手里的刀,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急促,他應該是恨慕容辰的,為何會這么緊張,他們明明沒見過,他們之間只有仇,為什么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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