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季夜楓走的時候硬是把慕容辰吻的嘴都腫了,才離開皇帝的寢宮。
慕容辰是被季夜楓弄醒的,自從季夜楓當了貼身侍衛以后,他身邊就沒有其他伺候的人了,什么都是季夜楓親力親為,本以為季夜楓說他有事不會來了,沒想到還是一大早就來了。季夜楓進來的時候,慕容辰已經快醒了,慕容辰還以為是哪個小太監或者小宮女,剛要出要阻止讓他們別進來,一是因為自己以前真沒有讓人給自己穿衣的習慣,只是溫宇說什么皇家儀容巴拉巴拉的,慕容辰沒辦法,后來季夜楓來了,就把那群人趕走了,二是季夜楓是個愛吃醋的,他真怕被季夜楓知道,小太監小宮女又不知道要被他弄哪里去了。
季夜楓看見床上的人醒了,露出極溫柔的笑容:“小木頭醒了?當個皇帝真累人,以后難辦的事都讓溫宇去做,你好好休息,有我盯著他,他不敢起別的心思。”隨后看著慕容辰要起來,又道:“別急著起來,小心又會頭暈。”
一邊說,一邊趕過去撩衣擺坐在床邊,順其自然地扶住慕容辰的腰,道:“是要喝水嗎?”大冬天的,被窩被慕容辰睡得暖烘烘的,手伸進去,隔著褻衣貼著慕容辰的纖細腰身,一股暖意從掌心直沿著往上走,季夜楓頓時舒服得渾身通泰,笑容也更深了,摸了一會,才又把人放下,從爐子上倒了一些熱水喂進了慕容辰的嘴里。
季夜楓在伺候慕容辰穿衣前還是把慕容辰的屁股掰開,抹了藥,看著已經消腫的后穴,季夜楓也算放心了,只是看著看著就口干舌燥了。
慕容辰感受到身后的視線,尷尬的輕聲呼喚著:“福安。。哥哥。。。”
季夜楓還有正事沒做,慕容辰今天也有不少事要累,連忙轉移視線,給人把褲子提起來,道:“嗯。怎么了小木頭。”
慕容辰尷尬的轉移話題道:“福安哥哥要辦的事。。危險嗎?”
“我你還不知道?小木頭事不相信福安哥哥的能力嗎?”
“信。。信的。。福安哥哥,今晚招待藩王的晚宴你會來嗎?”
“小木頭希望福安哥哥來嗎?”
慕容辰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么回,季夜楓現在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他擔心真把他的正事耽誤了,畢竟開國皇帝做的事都很重要,季夜楓都那么說了,他怎么好開口,而且季夜楓第一次主動說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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