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辰的聲音放得更大了,“他失責什么了?”
自從慕容辰進入牢房,溫宇就把守衛都打發走了,這里空無一人,隨便慕容辰發火。
“身為將軍,竟然沒差距有人給他下藥,身為將軍,竟然喝酒誤事,真偽將軍,自制力如此差,如何帶兵打仗,最后釀下大禍,以下犯上,招致滿門抄斬?!?br>
慕容辰氣的感覺自己的頭頂都快冒煙了,:“季夜楓是人,不是神!那是春藥!無色無味,而且是有人陷害!那種東西誰能扛得住!還是說你季老將軍能揮揮手,動動嘴,就讓這春藥效力過了?!你中了春藥,你還能保持如此清醒嗎?明熙喝了多少酒?也沒幾杯,打了勝仗不該慶祝嗎?他沒安排好軍營的人防備偷襲嗎?是所有的人都爛醉如泥了嗎?他沒有,你見過他身上的傷口嗎?你看過他胸口的刀痕嗎?就算他睡了我又怎么樣,被他睡,我樂意,我都沒說話,你激動個什么勁?照這么說,我還覺得是你御下不嚴,明熙出去打仗,你身為他的上司,父親,怎么不好好查查軍營,讓人有機可乘。”
慕容辰發泄完之后,大牢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季老將軍也冷下了臉,說:“陛下覺得是在罪臣沒有考慮周全?”
慕容辰被怒火沖了大腦:“不是你還是誰?這里對軍隊誰最有經驗?不是你是誰?難道季夜楓還長了三頭六臂,千里眼,能看見軍營中發生的事?他剛回來連口氣都沒歇上酒被拉著去慶功了,你這樣責怪他,很威風嗎?”
“陛下,”季老將軍冷道:“軍中自有軍規,臣按軍規處置,何錯之有?”
慕容辰的火更大了,“軍規?哪條軍規說將軍不能飲酒了,哪條軍規說將軍不能用春藥了?你拿出來讓我看看!”
“這與飲酒和春藥有何關系,重點是他自制力太差,以下犯上?!?br>
“如果不是春藥,如果他沒失去理智,他會以下犯上嗎?自制力差,老將軍你倒是吃個春藥給朕看看,朕倒是想看看季老將軍的自制力有多好。”
溫宇也是第一次看見小皇帝發火,以前都是軟軟糯糯,心里對季夜楓的恨意多了一分,在他心里這么好的小皇帝應該娶妻生子,看小皇帝的樣子對季家那二愣子也是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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